这个平日里贪生怕死、满脑子只想吃红薯和肘子的女人,竟然毫不犹豫地扑了过来。
她用自己柔弱的身躯,替他挡下了那壶足以让人毁容的滚水。
为什么?
她不是最怕疼吗。她不是最惜命吗。
萧辞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,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。
那是震惊,是疼惜,更是滔天的暴怒。
“沈知意。”
萧辞声音颤抖,手掌虚虚地托着她的后背,却根本不敢触碰。
那一片淡粉色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,还在冒着丝丝热气。隐约可见底下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一片,甚至起了大片骇人的水泡。
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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