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书张廷玉被御林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那雷霆万钧的怒火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沈知意站在御案旁,两条腿肚子都在转筋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无情的磨墨机器,手腕酸痛得快要脱臼。
这哪里是伴驾。
这分明是体罚。
她在心里把萧辞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面上却还得保持着恭敬顺从的微笑,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。
“宣,户部尚书赵富贵觐见。”
李德全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沉闷。
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。
【好家伙。还有一个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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