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治病,这分明是在保命。
沈知意听着这动静,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【至于吗。不就是烫伤吗。】
【这暴君也是。吓唬人家老头干什么。搞得我现在也不敢动,也不敢喊,只能像只死猪一样趴着。】
【不过这药确实是好东西。涂上去凉飕飕的,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消下去不少。这要是拿到现代去卖,申请个专利,我就是妥妥的医药大亨。】
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太医们终于处理完了伤口,留下了十几瓶珍贵的药膏和一大堆内服外敷的医嘱,这才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。
屋内终于清静了。
沈知意刚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细高亢的唱喏声。
“圣旨到。”
沈知意浑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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