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跪在地上,膝盖骨都快和金砖长在一起了。
虽然刘贵妃被连人带裙子抬了出去,这殿内的空气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新,但沈知意的心情却并不轻松。
萧辞那句“受委屈了”,听着轻飘飘的,却像是一块巨石悬在她头顶。
沈知意没敢立刻回话。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调动面部肌肉,硬是挤出了两泡热泪,让自己看起来像一朵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花。
“嫔妾不委屈。”
她声音哽咽,带着三分颤抖七分坚强,“只要能为皇上分忧,嫔妾受这点罪算什么。能替皇上挡下那……那股味道,是嫔妾的福分。”
嘴上说得大义凛然,心里却已经在疯狂骂街。
【委屈?我委屈得快要原地爆炸了好吗。】
【昨天大半夜被抓去磨墨,手腕子都快断了,今天一大早还要被拉来当活靶子,跪在碎瓷片堆里吸二手毒气。这也就是我命硬,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,早就直接去见阎王爷了。】
【光口头安慰有什么用?来点实际的啊。精神损失费给一下。误工费给一下。最好能直接折现,要是实在没钱,把刚才刘贵妃摔的那块玉佩赏我也行啊,碎了我也能拿去镶金补一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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