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得化不开,皇宫的更漏声遥遥传来,敲打在寂静的青石板路上。
萧辞并没有真的把沈知意拖着走一路,到了没人的地方,他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,施展轻功,如同一只黑色的夜枭,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宫墙。
风在耳边呼啸,沈知意紧紧闭着眼,两只手死死抓着萧辞的衣襟,感觉自己就像是挂在过山车上的那根安全带。
很快,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消失了,脚底重新踩在了坚实的土地上。
一股阴冷、潮湿、混合着腐叶和不知名腥气的味道,顺着鼻腔钻了进来。
沈知意睁开眼,眼前是一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宫殿。
朱漆剥落的大门紧闭着,院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,像是一只只干枯的手爪。
储秀宫。
这里原本就偏僻,自从拓跋灵住进来之后,更是变成了一处生人勿近的禁地。
“到了。”
萧辞松开手,将沈知意放在地上。他压低了声音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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