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蜂群在水面上盘旋了几圈,失去了目标,终于不甘心地散去。
深秋的水,凉得刺骨。
拓跋灵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,才勉强冒出个头来。
此时的她。
头发披散,贴在脸上像是个水鬼。脸上红肿一片,本来妖艳的五官此刻挤在了一起,滑稽得令人发笑。那身轻薄的红纱湿透了,紧紧裹在身上,不但没有美感,反而显得格外狼狈。
她扒着池边的石头,大口喘着气,嘴里还在往外吐着泥水。
哪里还有半点南疆圣女的威风。
简直就是只落汤鸡。
水榭的门被推开。
萧辞带着沈知意走了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