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人烦。”
这三个字,比那冰冷的池水还要刺骨,狠狠扎进了拓跋灵的心窝子。
她在几个太监七手八脚的拉扯下,好不容易才从荷花池里爬了上来。浑身湿透,红纱紧贴在身上,头发上还挂着两根烂水草,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泥水。
那模样,别说倾国倾城了,就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。
拓跋灵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。她抬起头,透过被水糊住的视线,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萧辞,还有那个躲在萧辞身后、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的沈知意。
恨。
好恨。
她堂堂南疆圣女,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。
“回宫。”
拓跋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推开想来搀扶的宫女,挺直了那虽然狼狈却依然倔强的脊梁,光着脚,一步一个个泥印子,走回了储秀宫。
那天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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