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“朕要赏月。这屋子挡着朕赏月的视线了。拆。”
“嗻。拆。这就拆。”
李德全哪里还敢废话,大手一挥,身后的侍卫们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。
“乒乒乓乓。”
一阵拆迁般的巨响。
储秀宫那雕花的窗棂,厚实的木门,还有那些挡风的棉帘子,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内,全部被暴力拆除。
寒风。
凛冽刺骨的北风,毫无遮挡地灌了进去。
呼呼呼。
那些粉色的纱幔被吹得狂乱飞舞,像是在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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