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,那个福嫔虽然受宠,其实就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听说她大字不识几个,连账本都看不懂,最后还是皇上把协理六宫的权给了端嫔。”
“我还听说啊,她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,毫无才情可言。”
“不像咱们灵嫔娘娘,那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若不是身体抱恙,这宠爱指不定落谁家呢。”
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,甚至还有人编排出了沈知意在闺阁时期的“丑事”,说她粗鄙不堪,只会爬树掏鸟蛋,根本不配当这一宫主位。
御膳房的小厨房内。
热气腾腾,烟熏火燎。
翠儿一边烧火,一边抹眼泪,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。
“小主。您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。”
翠儿抽抽噎噎地说道,“外面那些人说得太难听了。”
“说您是饭桶,说您是草包,还说您连灵嫔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。奴婢气不过,跟她们理论,她们还笑话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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