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点。”
“积分不足,请自行努力。”
系统那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的机械音,就像是午门外监斩官扔下的令牌,啪的一声,干脆利落地斩断了沈知意最后的希望。
沈知意捏着那根已经秃了毛的狼毫笔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太师椅上。
她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账册,看着那些像是在跳大神一样的繁体数字,眼底失去了高光。
这哪里是账本,这分明就是她的催命符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没有外挂,没有计算器,就凭她这个九九乘法表都要背半分钟的脑子,想在晚膳前算清这些账,除非爱因斯坦附体。
全羊宴没了。
搞不好还得因为算错账被扣月钱,从富婆变成负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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