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。
“朕听闻皇叔平日里操劳国事,生活简朴,府中连几件像样的常服都没有,朕心甚是不忍。”
恭亲王赶紧躬身:“皇上言重了,老臣一介武夫,穿粗布麻衣惯了,不讲究这些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
萧辞大手一挥,示意太监将红绸掀开。
哗啦。
红绸落地。
那一匹亮瞎人眼的桃夭粉“流光锦”,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那颜色,粉得发光,粉得刺眼,粉得让人心慌。
在宫灯的照耀下,更是流光溢彩,仿佛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进去。
全场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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