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贪财,虽然怕死,虽然是个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。
但她见不得这种人间疾苦。
特别是这种没有威胁、老实本分的老人受苦。
萧辞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容太妃。
这个名字,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,打开了他心底那扇尘封已久、布满灰尘的大门。
他当然记得容太妃。
当年。
他还只是个不受宠、甚至被太后视为眼中钉的皇子。生母早逝,父皇不喜。在那个寒冷的冬夜,他被太后罚跪在雪地里,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所有人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,生怕沾染了晦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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