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暴喝,让拓跋灵那只还在半空中试图晃动银铃的脚,尴尬地僵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高台上的男人。
嫌弃。
那是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嫌弃。就像是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,或者是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。
拓跋灵身为南疆圣女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。
她引以为傲的魅惑术,她精心准备的赤足登场,在这个男人眼里,竟然成了避之唯恐不及的脏东西。
她脸上的媚笑终于挂不住了,一点点龟裂,露出底下的狰狞与恼怒。
好。
很好。
既然敬酒不吃,那就别怪她罚酒三杯。既然美色诱惑不了你,那就让你尝尝南疆蛊术的厉害。
拓跋灵缓缓收回那只备受嫌弃的脚,重新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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