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台下的拓跋灵。
那个女人此刻正微微低着头,一副受了委屈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。
但在那红纱之下,他分明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野心和贪婪。
想当贵妃?
想掌权?
做梦。
“贵妃?”
萧辞突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极冷,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落地,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。
他随手将那块擦手的帕子扔在御案上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如刀般刮过那个还在做着美梦的使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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