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而我。】
沈知意吸了吸鼻子,眼眶迅速红了一圈。
【作为暴君现在的宠妃,我肯定是那个祭旗的炮灰。】
【听说南疆有一种酷刑叫人彘,就是把手脚都砍了,眼睛挖了,耳朵熏聋,扔进坛子里养着。】
【呜呜呜,我不想当人彘。】
【我不想住坛子。我还这么年轻,我的红烧肘子还没吃够,我的养老金还没攒够。】
萧辞站在御案前,挥退了瑟瑟发抖的两位尚书。
殿门合上的那一刻,他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落在了那个缩成一团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小女人身上。
他听到了她心里的碎碎念。
人彘。
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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