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才几月份,怎么就冷成这样了。】
【这老太婆是想把我们冻成冰雕展览吗。】
她放下茶壶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如果不动弹都觉得冷,那躺在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植物人呢。
沈知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龙床边。
她伸手一摸萧辞的手背。
触手所及,一片刺骨的冰凉。
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的体温,更像是一块在雪地里扔了三天的铁坨子。
沈知意吓了一跳,赶紧去摸他的脸,他的额头,他的脖颈。
全是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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