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朵插在发间的小野菊,终究是没能挺过行宫的寒夜。
第二天一早,它就枯萎了。
但萧辞并没有把它扔掉,而是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一本兵书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,行宫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没有刺客,没有试探,甚至连太后的眼线都仿佛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了。
只有风雪依旧。
萧辞每天除了陪沈知意吃饭睡觉,就是把自己关在密室里,对着那张京城布防图发呆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信号。
终于。
上元节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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