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不紧。”
萧辞淡淡地开口,目光落在铜镜里那个英挺不凡的自己。
“是你这段时间在扬州搜刮了太多点心,腰围确实粗了两寸。”
屏风后传来了一声羞愤的娇嗔。
“胡说!那是水肿!那是为了陪圣上熬夜工作的工伤水肿!”
沈知意气呼呼地跳了出来。
鬓角处垂下一缕娇俏发丝,映衬着她那张本就出挑得惊人的俏脸,格外动人。
萧辞原本正要嘲讽她两句,但在回过头的一瞬间,他的呼吸竟然突兀地滞了一秒。
眼前的女人,像极了一朵在烟雨中悄然盛开的白玉兰。
没有了妖妃的浓妆艳抹。
没有了商场里的斤斤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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