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商船都在排队,而且速度极慢,一个个像是蜗牛一样往前挪。时不时还能听到前方传来争吵声、哭喊声,甚至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萧辞皱眉,一身紫金蟒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手里那两颗铁核桃转得咔咔作响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“老子不好惹”的暴发户气质。
“这么宽的河道,怎么堵成这样?前面的船是死了吗?”
李盛擦着汗,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脸都气绿了。
“爷,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这哪是堵船啊,这是有人在‘关门打狗’呢!”
“前面的关卡设了十几道,名目繁多得吓人。什么‘落地税’、‘人头税’、‘过路税’,甚至还有个什么‘河道磨损费’!”
“每一道都要交钱,少一文都不行。而且那些税吏还要上船‘检查’,若是看你不顺眼,或者红包没给够,就说你货物违规,直接扣下。交得慢了还要被罚款,说是耽误了官爷的时间。”
“这哪是收税啊,这就是明抢!比山里的土匪还黑!”
沈知意听得直翻白眼,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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