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州码头。
大船缓缓靠岸,抛锚的铁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这里虽不及通州繁华,但也别有一番粗犷的北方风味。只是今日这码头上,气氛显得格外有些古怪。
没有往日那种商贩云集的叫卖声,反倒是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站满了穿着号衣、手持水火棍的衙役。
他们在设卡收费。
而且收的不是普通的关税,名目极其刁钻——“文物修缮费”。
“停下停下!懂不懂规矩?”
萧辞这行人才刚把跳板搭好,几个衙役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,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,腰里别着把刀,手里拿着个账本,眼神在萧辞那身紫金蟒袍和沈知意头上的珠翠上来回打转。
肥羊。
这是他们看到这一行人的第一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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