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突然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萧辞。
“那个……夫君,你是皇帝,做贼是不是有点……不太体面?”
萧辞看着她那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小模样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站起身,走到沈知意面前,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。
“体面?”
萧辞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帝王特有的霸气和一丝久违的匪气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”
“这沧州是朕的,这铁狮子是朕的,那狮子肚子里的钱,自然也是朕的。”
“朕拿回自己的东西,怎么能叫偷?”
“这叫……国库回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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