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,指尖套着金镶玉的尖锐护甲,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它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,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决绝,眼看着就要刺入萧辞的手腕皮肉之中。
太后的脸上,挂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。
她等这一刻,等得实在是太久了。
只要这手印一按,只要那鲜红的印泥盖在那张薄薄的宣纸上,这个让她日夜不宁、即使变成了傻子也依然让她感到如芒在背的男人,就彻底成了废帝。
而她,也将名正言顺地成为大梁真正的主人,垂帘听政,权倾天下,再也没人能忤逆她的意志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,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就在那尖锐的护甲即将触碰到萧辞手腕皮肤的毫厘之间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,这位曾经的帝王即将沦为阶下囚的一瞬间。
异变突生。
那个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人摆布、甚至刚才还拿着笔乱画一气的萧辞,突然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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