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通州最好的客船?”
沈知意站在船舱门口,手里捏着帕子,一脸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,仿佛闻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恶臭。
她那双贴了易容面具后显得更加娇媚的桃花眼,在舱内扫视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脚下那块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。
“这地毯都起毛了,也不知道被多少泥腿子踩过。”
沈知意指着那一小块磨损,声音娇滴滴的,透着一股子令人牙酸的做作。
“还有这地板,硬邦邦的,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。”
她转过身,一头扎进身后萧辞的怀里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夫君~人家不依嘛。”
“这种破地方怎么住人啊?人家娇皮嫩肉的,要是被这粗糙的地毯磨破了皮,或是被这硬板床硌坏了腰,你不得心疼死呀?”
旁边的船家听得冷汗直流,腰都弯成了大虾米。
“夫人息怒,夫人息怒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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