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戴着同款口罩,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芦苇杆,像是教书先生一样,在那些死士面前走来走去。
“说吧。”
沈知意用芦苇杆指了指为首的那个死士头领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要是谁敢撒谎,或者不配合……”
她坏笑一声,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一个小瓷瓶,在手里抛了抛。
“我这里还有加强版的‘再来一瓶’。保证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飞流直下三千尺。”
“不!不要!”
死士头领还没说话,旁边的一个年轻死士已经崩溃了。
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涕泗横流,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求你别给我吃那个了!我屁股都快不够用了!”
头领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没出息!我们是狼骑!士可杀不可辱!”
“辱?”
沈知意挑了挑眉,“这位壮士,你现在的样子,好像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了吧?你看你裤子……啧啧啧,都湿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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