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说不行,但真动起手来,她比谁都认真。
用温水擦拭血迹。
撒上药粉。
缠绕绷带。
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吹疼了他。
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边缘,萧辞就会闷哼一声,眉头微蹙。
沈知意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手,紧张地问:“疼吗?是不是弄疼你了?我就说我不行吧……”
“不疼。”
萧辞摇摇头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却依然对着她笑,“夫人吹吹……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沈知意看着他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,心都要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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