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得好!烧得好啊!”
“这害人的地方终于遭报应了!我家那口子就是在这里输得倾家荡产跳河自尽的!”
“听说是天火降临!老天爷开眼了啊!”
甚至有人拿出了过年才用的鞭炮,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,仿佛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。
码头上。
萧辞的船队已经悄无声息地起锚。
并没有那种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”的低调,反而……很吵。
准确地说,是船舱里很吵。
“一万两、两万两、三万两……五万两……”
沈知意盘腿坐在铺满名贵丝绸的软榻上,面前堆着一座小山似的银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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