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,雅间。
说是雅间,其实就是个装修得更豪华、更隐秘的可以吃人的“老虎洞”。
四面墙壁都包着厚厚的锦缎软垫,不仅是为了显贵,更是为了隔音。哪怕里面有人叫破喉咙,外面也听不见分毫。地上铺着来自波斯的羊毛地毯,长长的绒毛能没过脚面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是一脚踩进了沼泽里,每一步都带着让人不安的下陷感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龙涎香,这种皇家御用的香料在这里被用得过分浓郁,甜腻得有些呛人,试图掩盖住那股渗入地板缝隙里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铜臭味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赌桌,木质红得发黑,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样。
桌子后面,站着刚才那位满脸横肉的金大牙掌柜。
此时的他,已经脱掉了伪善的长衫,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短打,露出的胳膊上肌肉虬结,青筋暴起,还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下山猛虎。
“秦爷,请。”
金大牙做了个请的手势,哪怕是笑着,那双因为常年混迹赌场而变得浑浊的三角眼里,也全是算计和凶光。
萧辞大马金刀地在赌桌对面坐下,双腿直接架在了隔壁的太师椅上,身体后仰,一副唯我独尊、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模样。
他把玩着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金核桃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脆响,在这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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