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低头,那双细长的凤眸里全是后怕。
他放肆地用沾满雨水的冰冷额头,重重抵住她的额头。
嗓音嘶哑低沉:“你疯了?朕若没醒,你刚才就成两截躺地上了!”
“谁让你不用刀架开,拿胸口去堵朕开锋的刃的?”
“废话,我看你马上就要变身杀人狂魔了!”
“我不用这种不要命的泼妇法子刺激你破防,你能听见我说话吗!”
沈知意被吼得来了脾气,哪怕手上有伤,也直接上手揪住他的明黄色内领。
萧辞看着她像只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的狸猫。
那颗悬在深渊边上的帝王心,重重落回了原处。
他嘴角扯了扯,不仅没有治她大不敬的罪,反而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。那力道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和皮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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