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沈知意还让人找来了当地生锈的铁链,横拉在两岸树桩上,利用滑轮将巨大的铁筐装满水泥袋。
每当水流稍缓,禁军就砸下重重的千斤铁筐,里面装的全是尚未化开的生浆。
“拿粗木排给我在下游抵住。”
两百名力士扛着被砍去枝条的合抱大树,硬生生砸进河床,组成一道临时的防波栅栏。
力士们用肉身顶住木排,肩膀上全被原木磨出了血,但没人敢退。
水流疯狂冲刷着死皮一般的水泥包。
那些原本被当地士绅嘲笑的“脏土灰”,在接触到大量水分并被木排截留在决口处后,开始发生剧烈的化学放热反应。
沈知意站在岸边掐着漏斗计时。
短短半个时辰内,混着泥沙的水泥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化。
它像一块突然从地底长出来的连体巨石,死死堵住了水流的缺口。
原本奔涌的洪水,在撞击到这堵灰白色的新墙上时,撞得粉碎退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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