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袍总舵主在十余名精锐死士的簇拥下,从石室内缓步走出,神色嚣张。
他盯着单膝跪地、周身溢出诡异寒气的萧辞,先是有些愣怔,随即嘴角大幅度裂开。
顷刻间,他发出了肆意妄为的长笑,震得甬道墙灰簌簌坠落,灰尘落了沈知意一头一脸。
“哈哈哈!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天要成全我长生复国大业,这就是命!”
“皇帝小儿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转进来,这可是你自己求的必死之路。”
总舵主的笑声在密封的地底回荡,刺得沈知意耳膜剧痛,脑仁一阵阵发紧。
“本座先前还在发愁,你这蛊毒若是在金銮殿上发作,那些老顽固太医们拼死诊治,皇城乱得还不够快。”
“没成想你竟然蠢得亲自送上门来,倒省了本座的一番周折。看来这气数已尽,连祖宗基业都弃你不顾。”
紫袍总舵主指向萧辞透着死气的脸庞,神色中尽是小人得志的快意,语气怨毒。
仿佛要在这一刻,把皇家尊严彻底踩进脚下的烂泥地里,让他这个帝王沦为阶下囚。
“杀了他们!摘下这狗皇帝的首级报功,本座重赏黄金万两,加封一品厚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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