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狼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炸雷重重地砸了一下。
他那堪称雄伟的身躯在刺骨的寒风里摇摇欲坠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,怎么会有人如此懂他。
大梁那个身处在雁门关、本该被这场雪灾吓成鹌鹑的所谓暴君。
到底是借了什么妖兵,才能把北漠几十万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当成了掌中戏。
这已经不是在进行正常的排兵布阵了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决。
这分明是被人剥开了所有的甲胄,像是个玩偶一样在被萧辞肆意戏耍。
那种带着恶意的嘲讽让他明白,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战法都是透明的烂泥。
孤狼的骄傲心气,在这场充满了憋屈与绝望的败局面前彻底宣告了碎灭。
他看着自己耗尽半生心血才攒下的黄金大营,如今鉴于火舌而寸寸化为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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