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知杀伐的兵甲,此刻一个个挥动铲锄,挖得比地洞里的灰鼠还要卖力。
长生殿在江南盘剥数十载的脂膏,在系统这作弊般的指引下,被一两不差地从各种诡秘角落撬了出来。
当一箱箱足以晃瞎人眼的金银被汗流浃背的卒子抬到空地上时。
坐在一旁的萧辞,那张冷峻的脸孔却愈发沉了三分。
太多了。
原本他以为查办八大盐商已是富可敌国,没成想那群盐商与这长生殿的黑库比起来。
简直就像乡野劣绅身侧的破落户,压根儿没法相提并论。
单是那些金块与圆润金锭,便装满了五十辆需四马并行的重型精铁车。
那些麻袋里胡乱塞着的明珠翡翠。还有那堆积如山的野参灵芝。更是照得这片荒岭如换了人间。
而最令这位年轻帝王感到切齿腐心的。
是沈知意命人从最底层的玄武岩夹层里。生生凿出来的三十口加厚黑铁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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