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就在城里买车!买马!这可全是咱们的战利品,是回京当富婆的底子!谁敢少带一两,我便是用绳子系在马后拖,也要把它拖回京城!”
萧辞睨着她那副爱财如命的模样,原本锁在眉心的戾气,竟奇迹般地散去了,有些无奈地摇头轻哂。
男人语声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传令各州府禁卫,不再掩藏形迹。”
“所得缴获、赃银,协同这些密册全数装箱归队。”
“鸣锣开道,按大梁神武天虎军最高级别的还朝礼遇,给朕大张旗鼓地北行!”
萧辞利落登鞍,战袍在风中猎猎。
“朕要让那些贼子睁大眼瞧清楚,背弃江山的代价。”
“也要让他们瞧瞧,朕手里到底握着多少颗能落地的脑袋。”
不过数日,一支绵延十余里的庞大车队,便这般大摇大摆地离了江南,直取京师。
比之微服南下之时,何止嚣张了十倍,那拉运珠翠与账册的重车排成长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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