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绝对是个身怀内功、能缩骨易容的高手,皇宫里的暗卫怕是又打盹了。】
【这种危险的苗子是怎么混进昭阳宫贴身伺候的?我敢打赌这又是长生殿那一拨。】
【而且我刚才余光一扫,看她那袜子里藏了竹简,八成是那首辅老狗安插进来的毒钩子。】
萧辞坐在案后,握着笔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半秒,眸色深沉如幽潭。
他神色如常地抬手整理那一叠如山的奏章,余光已如冰凉的残刀,掠过了那个阴暗角落。
谁也难想到,那个正卑微跪在砖缝边擦地的宫女,竟是顶级死士。
萧辞嘴角微不可察地牵扯出一抹残暴的红意。
既然这自作聪明的鱼儿主动咬了这昭阳宫的虚钩,还把鱼线送到了跟前。
他这个拿杆子的,若是不陪对方演完这出大戏,岂不是糟蹋了这一份心计。
萧辞缓缓放下笔,有些不耐地按了按额角。
“李德全,这殿里的熏香气味太杂,朕闻得眉心直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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