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人一鸽足足耗费了将近半个时辰的生死博弈之后。
那只已经快要累得瘫掉的灰色信鸽,最终确认了身后并没有任何被盯上的凶险。
它猛地收拢起几乎僵硬掉的翅膀,来了个精准的俯冲姿势。
它直接钻进了一处位于京城最偏僻北端、紧挨着外城墙根脚下的一座青砖大宅院里。
影一的身形如同一片被北风卷落的枯木碎屑,轻盈地挂在了宅院对面的一株歪脖子槐树上。
他单手钩住粗糙的枝丫,屏住呼吸,冷静地打量着下方这座死气沉漫的落魄院落。
在这片紧挨着外城墙的贫民窟里,经年累月的水汽让这一带都透着股子凉进骨髓的阴冷气。
四周大多是底层脚夫居住的透风矮房。
这里不仅下雨天会化作能陷进去半条腿的黄泥沼泽。
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、陈年垃圾堆积出的恶臭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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