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里的玻璃瓶放下,转头看向窗户。
“影一。”
门外没有回应。
沈知意挑眉。
【好家伙,连影卫都放倒了?】
【有点东西,但不多。】
窗外的风忽然停了。
几道黑影像贴着墙根流动的墨,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内。
他们动作很轻,脚落地时连碎石都没响。
领头的人穿着大食长袍,脸上蒙着灰纱,手里提着一只细颈银炉。
银炉里冒着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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