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难的不是花钱,而是让各地官员学会照着码表办事。
有人把长短信号抄反。
有人听见电键响就跪下磕头。
还有县令把铜线当祥瑞,用红绸缠了三层,差点把整条线缠断。
沈知意收到回报时,气得在科学院走了三圈。
她连夜写出电报站规程。
一站三人,一人发报,一人译码,一人复核。
急报用朱砂印,军报用黑印,民生灾情用蓝印。
谁敢私拆铜线,按破坏军机论处。
萧辞看完那本规程,只在末尾添了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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