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见系统完整提示,可他听见了沈知意心底那一瞬间的空白。
像一个人突然站在悬崖边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“知意,”
沈知意猛地回神,她把梨汤往自己面前一拉,低头喝了一口。
烫得舌尖发麻,“没事,”
“刚才信号太吓人,”
萧辞看着她,他没有拆穿。
可从那天起,沈知意开始疯了一样处理公事。
她重新整理宝钞局制度,把股份契书的模板改了三版。
给科学院写下几册总规程,从玻璃工艺一直写到电报保密。
香料工场的蒸馏步骤,也被她画成学徒能看懂的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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