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账房先生,坐在科学院偏厅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“沈贵妃,臣妇出一万贯,手里没有地契,没有铺契,也没有工人名册。”
“那臣妇买的到底是什么?”
沈知意把一张股契推过去。
“买的是以后赚钱的资格。”
安国公夫人更懵。
沈知意也不急。
她让人端出一盒新制香膏。
盒子一开,花香混着一点清凉气,瞬间压过屋里的熏香。
安国公夫人的眼神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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