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船匠听得眼睛发亮,“隔舱好,”
“海上最怕一处进水,全船跟着死。”
沈知意把木炭一拍,“那就做,”
接下来的十几日,东港几乎成了第二个科学院。
白天有人烧铁,有人刨木,有人拿着绳尺在船坞里来回丈量。
夜里灯火也不灭,铜盆里装着水,木匠按沈知意画的小船模型反复试沉。
哪一块铁甲太重,哪一处隔舱挡水,哪一种木料泡久了会胀开,都被小吏记成厚厚一册。
沈知意还专门训练了一队水手。
他们不只要会摇橹升帆,还要学会在船舱进水后封门,堵缝,搬石压舱。
禁军起初嫌这些活不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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