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看人的眼神不像看活人,像看药材。
他没有先去翻股契母册,也没有碰宝钞印版。
他站在书架前,看着沈知意平日留下的实验笔记,眼神像看一具已经摆上案台的尸体。
“原来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下一刻,灯亮了,沈知意披着外袍,坐在机密室角落的椅子上,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。
“找我?”灰衣人手指一顿。
他转头看她,没有慌。
“沈知意,长生殿要你的脑。”
他说这话时没有恨,也没有贪。
那种平静反而更恶心。
沈知意宁可他像前一个毒师那样疯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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