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涩的海风狠狠刮过甲板,大梁南巡旗舰天虎号的桅杆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沈知意裹着厚重的黑狐大氅,死死扒在雕花船舷上干呕,胃里的酸水直往嗓子眼冒。
“堂堂降维打击的皇贵妃。”
萧辞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她身后,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连这区区风浪都受不住?”
“陛下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沈知意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,嘴里止不住地抱怨:“这破船晃得跟摇篮一样,臣妾没把胃吐出来就算谢天谢地了。”
【早知道出海巡视这么受罪,我宁可待在皇宫里发霉。】
【连个晕船贴都没有,真是太折磨人了,早知道就不该造这破海军。】
萧辞收紧了手臂的力道,将她大半个身子提进宽阔的怀里。
“这天下九州尽在朕手,这片不知边际的黑水也理应烙上大梁的印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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