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飞舞的雪渣子像是不要命似地往脖领子里钻。
大梁极北都护府的清晨,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。
沈知意坐在那辆被萧辞强行铺了三层白狐皮褥子的凤辇里。
她原本正美滋滋地抱着一个特制热水袋,想着回京后该怎么挥霍刚赚到手的那笔金矿专利费。
可是车轮压过那层厚厚冰壳的瞬间,一路上晃得厉害,沈知意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
【这古代的路也太难走了,简直是在玩命!】
马车压过一块巨大凸起的冻土块,剧烈跳个不停。
沈知意脑袋直接"咚"地一声撞在了实木车框上。
"我去!萧辞!你大梁修的是官道,还是在给本宫表演马上走百索呢?"
沈知意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清点物资的册子,一肚子火气被这颠簸的路况彻底点燃。
她掀开厚实的绒帘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泥泞与冻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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