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案几上叠放着厚厚的伤亡册。
几万士兵并非战死,而是被严寒冻伤,终身残疾。
受难的多是底层新兵。
众将领面色凝重,毫无大胜喜悦。
每一道朱红笔迹,都如钢刀剜心,折磨着大军统帅。
此时的伤兵营里,哀鸣声被呼啸的风雪掩盖。
军医们满手鲜血,正拿着钝重的铁锯,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,活生生锯掉那些已经黑紫坏死的断肢。
每一声骨头断裂的闷响,都像是抽在大梁军心上的鞭子。
那些原本应该在前线杀敌的壮年小伙,如今却只能在那恶心的脓血味中,绝望地等待死亡或残疾。
老将军站在帐内,看着那些曾经生龙活虎的孩子变成废人,眼眶通红。
头发已经完全在大风雪中被寒气冻得发白的三朝老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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