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政殿内,更漏滴答作响,烘托得大殿空旷而死寂
萧辞盯着桌上那张飞机图纸,气得两眼冒火
这张纸虽然只是几道墨迹,在他眼里却跟催命符似的
“沈知意,你这就是想飞是吧?”
嗓音不大,但这沙哑的语气听得人脊梁骨发毛
那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宣纸边缘,几乎要将其揉烂
“朕不放”
“你敢飞,朕就敢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出来!”
失去她的恐惧让萧辞陷入癫狂
萧辞暗自发狠,无论用尽何等极端手段也要将这女人锁在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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