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犹如一层银色的水霜,透过窗棂洒在这间被伪装的实验室里
工匠们早已经退下,大厅里只剩下沈知意一个人
她正费力地试图把一个装满了几十卷厚重竹简的大木箱挪开
她想把它推到那个用来掩盖核心零件的角落里去
可是那箱子实在太沉
沈知意连续推了三次,掌心不仅摩擦出了通红的印子,箱子也只是勉强挪动了半个脚掌
“呼,累死老娘了”
“要是那能力还在,我哪用得着受这份罪”
那份跨越了时空的孤寂渐渐溢出
一双手带着属于常年练剑之人特有的粗糙薄茧,从她的身侧伸了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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