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把屁股贴在炕沿儿边上,抬起头看。
屋子里,也没有个结婚的样儿,空荡荡的四面黄土墙。
脱落的泥坯里有一只手指头长的“墙串子”翘着脑袋看着杨五妮。
最打眼儿的就是北墙上挂着的一面大镜子。
大镜子是窄边的木头边框,上面有山、有水。
还有“社会主义好”几个红的扎眼的大字。
“你家就你一个人啊?”杨五妮摸了一把凉的拔手的炕席。
“还有爹,他说今天咱俩结婚,不方便和咱住,去大哥家住了。”
张长耀平日里不会做家里活儿,在屋子里干转转不知道要先干啥?
“大哥,你家有啥吃的没?我两天没吃饭,有点儿饿……”
杨五妮舔了舔干巴开裂的嘴唇,眼睛看向外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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