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爹好歹也是我的老丈人,咱空着手回去不好看。”
张长耀推开门把门上挂着的咸驴肉拎进屋来。
“张长耀,你大嫂可真大方,这一嘟噜最少得有五斤。
看样子你说得对,咱不和她争你爹的宠,多少咱也能沾巴点儿好处。”
杨五妮把咸驴肉包裹严实,放在咸盐坛子里。
她现在肚子治好了,也有不带补丁的衣服穿。
回娘家去看看,是她在卫生院就有的想法儿。
她要让她爹和屯子里人看看,她不是“瘟神”,也没有死。
这一宿杨五妮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。
十八年来的委屈,一幕幕的在脑海里重现。
爹打她一次,她就多恨他一分,直到最后恨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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