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烤东西吃,也不敢去抓带毛的。
我就试着吃生的东西,比如生土豆 生苞米。
生甜菜、生高粱粒,只要是地里有的,能填饱肚子的我都吃。
秋收完就不行了,生产队看得严,偷不到。
我就去河里捞鱼吃,小串钉子,泥鳅,一口一条。
放在嘴里,它们自己就往嗓子眼儿里钻。
我不敢嚼,我膈应鱼肚子里的那股血腥味儿。
最难熬的就是冬天,没啥吃的,还冷。
实在没办法我就找土豆窖在园子里的人家。
趁他们家人不注意,就跳进他们家的土豆窖里偷吃,吃的饱饱的能顶好几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