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的时候偶尔会有木头刺扎进手里。
放个碗盆没问题,就是筷子竖着放会掉下去。
初五的夜里,张长耀躺在炕上看着杨五妮。
这一宿过得是贼拉好,两个人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自己有一个独立的小家有多舒坦。
迟来的洞房花烛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“张长耀,迷瞪一会儿就起,爹说早上娶邢寡妇进门。
咱们俩要是睡过头了,你爹别把咱俩撵出这个院子?”
杨五妮扒拉着张长耀,不让他睡得太死。
自己则穿好衣服倚在墙角儿,不让自己睡着。
“五妮,都怨我,忘了爹娶媳妇儿这码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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